凡人贺岁猛片
过年真是一个奇怪的感觉.
到底什么叫过年? 它的定义是什么?
当龙飘飘一年一度飘出来唱歌的时候. 我看着咖啡店的卡啦OK, 播放着穿热裤的两姐妹, 浓妆艳抹, 唱着不三不四的贺年歌, 传说中的”年”就算是怪兽, 不被吓死也难.
我很鸡婆地猜, 其他时间她们在干嘛? 说不定在学校教足球, 或在办公室打字, 一到新年就杀出来咚咚呛, 叱咤江湖. 可能每一年就等着唱新年歌, 这是它们的年终享受.
据报纸报道, 有几百人在佳节兼职扮财神爷, 嫦娥, 圣诞老人. 他们平时是朝九晚五的专业人士.
哇. 几百人. 我招考舞台剧演员时, 还得苦苦哀求他们准时赴约, 而且来的只有小猫两三只. 原来, 佳节有这种魔力, 使人乐于面目全非. 是不是一过年, 每个人也都开始扮演起来? 尤其要去拜年, 面对的是一大堆莫名其妙, 几年见不到一次面, 老死不相往来的……大婶, 你谁啊? 哦, 三姑妈.
于是, 未婚的扮有男友. 已婚的扮计划生育, 胖的拼命吸肚子扮苗条, 同性恋扮正常, 不合的父母扮相爱, 互憎的亲戚扮客气, 小狗穿马褂扮运财童子, 香焦人孩子扮传统.
华人就是这副德性. 明明里面已变质, 还是坚持一点残余的表面功夫, 重形式胜于意义.
拜年变成了一年一度最有挑战性的PR大赛. 所以怪不得有些人要避年. 不见得这些人不懂得仁爱道德和礼仪廉耻, 只是一想到拜年, 忍不住就觉得累.
一年365天已经在办公室见人说人话, 拜年还要一天赶几场秀, 怎会不累?
我平时上台演戏, 演得烂, 拍拍屁股就走. 可是, 拜年这场重头戏演不好, 后患无穷.
所以, 我决定只跟父母吃饭. 这场”不孝女割肉喂双亲”, 我反倒是乐得上场. 怎么说都是自己爹娘, 再辛苦也得撑下去, 一年一次, 没得商量.
可是其他的拜年戏, 就省省吧!
你呢?
鸡年有演了什么贺岁猛片?
呵呵. 祝演出成功.
P.S. 在元宵的今天, 我陪着妈妈到庙里为全家祈福, 也因为今年我犯太岁, 所以也该到庙去拜一拜, 求个安心. 不知道犯太岁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只是想让妈妈放心, 自己安心, 所以便跟着去了, 到了那里也才发现自己有好一阵子没到庙里去了.
这编也是李邪的作品, 我想我好像中毒了, 慢慢的中了她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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